从鹤寻舟出现的那一刻,不只宋无囍腿软,就连陆属同样腿软。
“叔,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敲下门,好让我收拾一下屋里。”
“你的屋子收拾不收拾,和狗窝又有多大区别。”单手负后的鹤寻舟瞧着他那一头绿毛,言简词骇,“洗了。”
“可是,我………”陆属摸了摸还没染好的头发,很不情愿,又在对上鹤寻舟的视线,打了个颤,举起两只手,“叔!我马上就去洗!”
“宝宝,你还没说你找爹爹有什么事呢,你小叔在这,你要是有不懂的,正好问你小叔。”
仿佛没看见爹爹给自己挤眉弄眼的宋无囍疯狂摇头,当没看见:“其实是我先前在修炼一途上遇到了些问题,不过我刚才想通了,就不麻烦小叔和爹爹了。”
“既是修炼上遇到的难题,你不妨与我说说。”鹤寻舟拂袖坐下,原先杂乱的室内如坠明珠,温度直线下降。
“那怎么好意思呢。”宋无囍对上放在桌上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如罩浅光朦胧的手,又狗腿得立刻改口,“能得小叔指点,月上求之不得,只是担心会耽误了小叔的时间,故而心里过意不去。”
“无妨,你说便是。”
“叔,你喝口茶润润嗓子。”狗腿二号陆属砌上一壶上好毛尖,然后在寻个地跪着。
他们父女俩一致的跪法,皆因小时候写不出作业被罚跪得多了,导致根深蒂固到灵魂里,好在还没有伸出手心挨打。
至于称呼,一个喊叔,一个喊小叔,当事人不认为有什么,他们也就自然的喊下来。
头皮蔓延着寸寸冷意的宋无囍见小叔坐下,走是走不了,正好把前段时间自己遇到的瓶颈和他说:“就是,就是有时候我的灵气会出现堵塞,或是灵力汇聚后外散,最开始我以为是功法,修炼上出现的问题,其实不是,我检查过自己的经脉,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