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过分!昨天居然当着我的两只眼睛摸了一只绿孔雀的秃脑袋,她都没有摸过我的头!你她说是不是很过分!家里有一只畜生就够了,她怎么还过分地招惹另一只畜生。”
无辜躺枪的宋无囍:???
“所以,这和你把头发给染成绿的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想着,让娘亲也摸一下你的绿脑袋吧?
陆属得意的扬起绿脑袋,下巴一抬。
得了,是真的。
爱吃醋的老男人一枚。
“对了,宝宝你找爹爹有什么事啊。”
“其实是………”宋无囍正打算同老爹求一下养孩子秘籍,余眼扫到桃枝菱花窗牖外的一抹玄色褚纹衣角。
仅是一抹衣角,宋无囍的腿肚子就开始打抖,两条腿跟着发软。
来人着一袭蓝底缟羽道袍,莲花垂缨白玉冠,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水,瞳孔颜色淡至阳景极南端的月上银砂,不带丝毫人类质感,仿佛里头蕴含的只有霜雪霁寒。
眉心缀上一枚玄色凤仙花印记,熠熠生辉,高不可攀。
鹤寻舟狭长的丹凤眼轻扫九魂镜,声线似珠落玉盘,清冷至极:“为何跪着。”
“跪着凉快,小叔你不要在意哈。”两条腿跪着,就差把脑袋埋进缝里的宋无囍心里暗骂起老陆。
小叔在家里怎么不提前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