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宿是第一次,生瓜蛋子,所以没有多少愉悦,只是束宿软而暖,所以舒服,她还在他怀里睡了一觉。

睡他的日子灼夭还记得,那是她的生辰。九霄一次接一次的敷衍她,她先是愤怒,派出朱戾去继续追查苏灵的消息。

愤怒消散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寂寞还是悲伤,她把所有人都支出去了,自己侧卧在水月亭一杯一杯的喝桃花酿。

她一直知道自己多么好看,帮她赎身又把她送给九霄那位,最喜欢看她侧卧的样子。他的手慢慢拂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说像是春日清雾里柔和起伏的山峦。更何况那日她还还是躺在水月亭,月光星光和那些情意浓浓的水纹给她织就了一件世界上最美丽的衣服。

束宿那个毛头小子能看呆了,其实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不过那天还是有让她觉得有些意外,不然她也不会把束宿睡了。

束宿端了一份面,灼夭下意识以为是九霄送来的,她已经失望够了,心里想肯定是让厨房随便做了一份还敷衍她。

她本来不想要,但突然想到魔界哪里有吃生辰面的习惯,这么多年了,九霄又何曾给她送过生辰面?

她抬眼仔细看了看束宿,总觉得他还是那个十多岁的孩子,可不知不觉他已经长大了,还是很好看的那一类,一点儿不像魔族,眉目俊朗清秀,冰雪一样干净透明。

主要他眼神还和小时候一样干净纯透,虽然呆呆的看着她,但是没有丝毫那种色眯眯的猥琐。与她对视以后,束宿眼睛里带着害羞和慌张,他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魔姬,生辰快乐,别的没什么能能送的出手的,我做了一碗人界生辰吃的长寿面,尝尝吧。”

神色害羞,话却是坦荡的。端着一碗乞丐都不稀罕的面,倒坦荡的像是端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