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九霄选中去贴身侍奉的,她都悄悄的杀了,当初她的地位全都来源于九霄,她不允许别人有一点儿撼动她地位的机会。
她经历过的事,见过的人很多很多,她能看出这个人还是怕她的,对她还是客气,她还想再撑撑哄住他。
眼神已经到位了,嘴里却没发出声音,她的腹部被搅动一般疼了起来。
她疼的直不起腰,突然想起那杯自己喝过一杯的茶。
她在九霄身边待了太久了,误以为那些怕九霄的人是怕她,误以为只要她拿起以前的架子,就没人敢动她。
她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城主拔出了剑对准了她。
不甘心啊,好像自从哥哥走后她没有一日真正舒坦的活过,她想过自己死在九霄手里,却没想到最后会死在一个自己不肯正眼看的城主手里。
她怕疼,也知道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求饶没用,所以闭上了眼睛,但是那剑却迟迟没有刺下来。
一股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带着某种很清的,像是新长出草尖的气味。下一刻,她被人抱进了怀里,宽广的,温暖的,有点儿像小时候她哥哥的怀里。
她鼻子酸了酸,睁开眼睛,抱着她的却是那个像是用奶泡过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
他胸膛什么时候这么宽了?上次睡的时候还觉的过分的单薄,但是很软,很舒服,一点儿不像其它男人一样胳的慌。
她睡过很多男人,她睡束宿已经过了六七年了,但是她依旧记得睡束宿的感觉,大概是她最舒服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