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洲红眼含着泪水,小声呼唤:”姐姐,姐姐,我是锦洲啊,你睁开眼看看我。“

夏梵梨依然没有动静,处于昏死的状态。

夏柒月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莹白的药丸,送到夏梵梨口中,又在咽喉处按摩了两下,药丸就被咽了下去。

接着拿出银针,揭开夏梵梨的被子,才发现被子也不怎么厚实,被面上还有不少发暗的血迹。

夏梵梨只穿了一身半旧的里衣,手脚都因为寒冷变得发白。

夏柒月让夏锦洲先出去,她要给夏梵梨检查伤势。

夏锦洲虽不舍,也只得乖乖擦了泪退出去。

夏柒月看向那女仵作,发现对方看着她的眼神正发着光,有些尴尬地问:”这位嫂子怎么称呼?“

女仵作笑着回答:"我看娘子比我年纪小些,不介意的话可唤我一声芸娘姐姐,不知娘子怎么称呼?"

"我叫夏柒月。"夏柒月莫名觉得这位芸娘让她十分亲近,一见如故,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她都想拉着她好生聊一聊了。

夏柒月看看旁边站着,还一脸血污的暮雨,说:"这屋里太冷了,没有炭盆吗?"

暮雨红着眼,委屈地直摇头。

夏柒月叹了口气,也对,要能有也不会让着屋子冷着了。

"你去问郡王府的人要两个炭盆来,放心,有郑大人坐镇,料想他们也不敢不给。"

暮雨出去,很快就端了两个炭盆进来。

夏柒月又对芸娘说:"芸娘姐姐帮我一起把夏小姐的衣服脱了,我好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