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洲只觉得自己的一腔怒火比这正红的绸子还要灼热。

夏柒月看了眼不起眼的角落,那个给他们驾车的暗卫站在那里,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夏柒月放了心,跟大家一起快步到了夏梵梨所在的白蕊院。

院门竟然被反锁着。

夏锦洲上前,直接一脚踢开大门。

院中一个长得黑胖的婆子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要死啊,弄这么大动静,是不是想让爷扒了你的皮。“

一看到夏柒月他们,就愣住了。

夏锦洲小跑着往正屋里冲,那婆 子想拦,夏锦洲恶狠狠地吼了句:”滚。“那婆子就缩到了边上。

夏柒月和女仵作跟着进了屋,郑兴言自觉地坐到了门口廊下,其它属下在他两侧站成一排,正好拦住想跟着进去的东方英琪等人。

院子里竟然除了这个婆子,另外只有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一看就是干洒扫的。

夏锦洲一进屋就闻到浓重的药味,心道不好,想也不想冲进去。

夏梵梨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了,屋中竟然没有点上炭火,又没有人气,更显得寒冷。

夏锦洲心上像被人刺了一刀,疼痛难忍,一步步走到夏梵梨床前,手慢慢摸到了她颈部动脉,一颗心才好些。

夏柒月上前给她把脉,面色越来越沉。

”流产后淋漓不止,还有严重的外伤,内脏也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