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跟以前一样美好,好到肖越的手脚又要不老实了。

可毕竟伤还未痊愈,肖越不敢太造次,何况他也心疼沈宣,太过火了他怕沈宣的身体吃不消。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睡好。

肖越没知足,而漠河不敢睡。

直到破晓时分,两人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肖越已经不在身边。

有侍人专门伺候漠河洗漱,洗脸的巾布似乎比以前柔软了,漱口的盐也比先前的精细。

侍人,“这些都是大王特地命人从晋国运来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东西,王后很快就会知道。”

晋国?

漠河心头一紧,为什么不是吴国?

后一想,会不会因为肖越杀了太子丹导致两国关系恶化?

不过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此时他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气。

循着香味看过去,只见肖越正帅气地靠在门边,他手中端着一份糕点。

“你喜欢吃的红豆酥,本王亲手做的。”

漠河才要快步迎上去,却想到自己此刻应该还在生肖越的气,生生又把渴望憋了回去,

“没兴趣。”

肖越似是不信,一步一步走过来,“真没兴趣?”

“可好吃了,包管你在吴国也未曾尝过如此好吃的红豆酥,我当初可是特地找大厨学的。”

漠河撇开脸去,不动声色地吞了吞口水。

肖越瞧他绷着脸坚决不妥协的样子,

“行,你不吃我自己吃。”

随即便吩咐侍人布菜。

大越人的早膳很简单,无非就是馍馍酱菜,最多加一碗豆汁,与吴国花样百出的早膳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