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晚。

肖越的心仿佛被榔头狠狠锤了一下,闷疼闷疼,“那我杀了他,你恨不恨我?”

漠河看着肖越又摇了摇头,“不恨。”

“他逼迫我,我不恨你。”

“只是……”

肖越眯起危险的瞳孔,“只是什么?”

“你不该杀他。”

动不动就杀人,肖越让漠河感到恐惧,这个男人似乎无所顾忌,就连一国太子也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肖越扳过他的脸固定住,“舍不得?”

漠河并非舍不得,他说不上来自己对太子丹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太子丹罪不至死。

可漠河的不说话在肖越看来就是舍不得太子丹。

心头的妒火翻滚,反复焚烧着肖越的骨肉,令他疼痛难忍。

低吼一声,肖越翻身将人压住。

漠河感觉到危险逼近,伸手去挡肖越,“你要干什么?”

肖越不说话,低头去吻漠河。

漠河这阵子被肖越亲得习惯了,倒是不排斥被他吻,只是肖越为什么剥他衣服?

肖越,“骑马。”

漠河,“??”

不过他很快就从切肤之痛中明白过来那两个字是什么寓意,气得恨不得一口咬死身上的人。

累极。

肖越将浑身是汗的漠河抱入浴桶中,不顾手上有伤,认真清洗着漠河,一丝不苟。

漠河并不想搭理他,他有气,非常生气。

肖越却心情很好,含在嘴里这么久的肉终于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