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肖越看漠河乖巧地闭上眼睛,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沈宣有多久没对自己如此言听计从了?
很快,沈宣睡着。
空荡的大殿中缓缓响起男人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来人。”
殿门推开,侍人跪下门口,等候大王的吩咐。
肖越凉凉道,“把这个人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哪怕是滕古的尸体,肖越也没打算放过。
胆敢在沈宣面前多嘴,死一千次都不够。
“是。”
侍人连忙将滕古的尸体弄出去。
很快殿内恢复平静,肖越缓缓凑近沈宣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肖越养伤的这阵子,一直是漠河在跟前伺候。
太后来过几次,每每看到漠河都没有好脸色。
漠河从一开始的畏惧慢慢的也能回上几句话。
肖越甚至当着太后的面对漠河说,“不要怕,有本王为你撑腰,谁也不可以对你大呼小叫。”
“娘,你若是没什么事,儿子要就寝了,除非你想看着我们睡觉。”
太后被不肖子顶撞得无话可说。
等太后气鼓鼓离去后,漠河怪责肖越,“大王不该如此对自己母亲说话。”
肖越笑着将人揉进怀里,“本王没做大王之前便这般说话,现在做了大王岂有收敛的道理?”
“本王这辈子除了你,没哄过谁。”
第199章 只为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