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滕古。”

“我只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对上漠河清凌凌的眸子,肖越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他还说什么了?”

漠河老老实实地摇头,“只说了这么多。”

肖越伸手轻轻抚上漠河的脸,表情也变得越发柔软,“你信他还是信我?”

虽然滕古想害自己,但在身世这个事情上,漠河却对他的话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感。”

肖越继续蛊惑他,“相信我,你只是小时候在晋国待过,事实上,你是我们大越子民。”

漠河不太信,“那我的父母家人呢?他们在哪里?”

“我想要知道我的身世,我的过去,而不是这么稀里糊涂地活着。”

肖越的眸光沉了几分,“之前在太子丹府上你都已经稀里糊涂地过了三年,怎么如今反而想着清醒?”

“那时没有知道我过去的故人,我无法查问。”

“可你说你知道我所有的过去,我自然好奇。”

肖越的指腹轻轻磨蹭着漠河唇瓣上娇嫩的肌肤,“过去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们如此和睦。”

再也不是针锋相对,再也不是不共戴天,他们像一对普通而恩爱的夫妻。

肖越不知道有多满足于现下,他希望沈宣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过去,哪怕那个过去也有过他们曾经的美好记忆。

漠河被肖越过于温柔的声音迷惑,愣愣点头,

“我不问了。”

肖越仿佛是累了,他伸手拥着漠河,“陪本王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