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牵着马,谢资安坐在上面。
“我们走远了吧?这里都看不见人家了。”谢资安说道。
李寒池不以为然道:“走远就走远吧,那里有树荫,我们去坐会儿。”
说罢,他扶着谢资安下马。
树底下有块大石头,李寒池将自己外衣铺在上面,让谢资安坐下,他自己则坐在地上。
四周的花丛有半人高,引得蜂蝶不停,长风见两人用不着它了,于是撇下两个人自己玩去了。
长风越玩越欢,越跑越远。
李寒池也懒得管了。
他把水壶递给谢资安,无所事事得扯了一根狗尾巴草,逗脚下的蚂蚁。
“扶青,我以前见过你。”他忽然说道。
谢资安正在喝水,只疑惑得“嗯”了一声。
李寒池补充道:“儿时。”
谢资安放下水壶,问道:“怎么了?”
李寒池道:“你以前唯唯诺诺的,老跟在赵成霄的后面,见到我,便害怕得紧,直接跑回了家中,闭门不出。”
“我想一个人的变化再大,也不该有如此大的变化。”
谢资安心中咯噔一声。
只见李寒池停止挑逗蚂蚁,抬头认真道:“扶青,我记得赵成霄从前还与我说过,你父亲从不让你接触朝中的事情。”
“可是你从不接触,便自学成才了,不仅制定出税收、朝举、盐铁……方方面面的国策,还有改编军队,解决军户的军政,那些军政连云将军见了都十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