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拗不过他,只能照做。

他随口说道:“一条链子你倒有了感情,我呢?活生生的一个人,倒不见你说有什么感情。”

谢资安抬手摸了摸李寒池的头,忽然明白了喜姑爱养狗的原因了。

一个“乖”字脱口而出。

李寒池掌心一紧,将一双玉足牢牢握住,挑眉道:“皇上叫我乖,我便乖一个给皇上看看。”

昨夜折腾了那般久,谢资安醒来后双腿酸麻得厉害,没想到李寒池竟然还有力气。

谢资安惊觉这是惹到了一头喂不饱得狼了。

分别那般久,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喂饱得?

其实昨夜李寒池是收着劲的,他疼惜谢资安的身子,可谢资安现在非要不知深浅的招惹他,而他怎能辜负谢资安的美意呢?

仅是须臾,龙榻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摇晃了起来,一双玉足落在床边外,上面的足链比床榻颤动得还要厉害。

一时之间,满屋的旖旎春光。

榻上人情至深处,口中只剩彼此的姓名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得即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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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谢资安把大齐治理地井井有条,民怨少了很多,许多大晋的旧臣也愿意接受谢资安的任调了。

李寒池借机带谢资安出去访查民情。

实际上,他就是不想谢资安整日待在宫里,被一堆琐事缠身。

他把谢资安扮作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自己则扮作一个与之同行的武夫。

绿野青青,野花肆意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