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们低下脑袋,他们虽说收了刘千的好处,但德贵收得最多。若谢资安死了,也是德贵害得,这可和他们没关系。

两人正盘算着如何推脱,男人忽然道:“把他抬出去,马车在门口。”

两个番子如释重负,急忙背起谢资安,把谢资安送了出去。

男人口中的马车上没人,他们正准备把谢资安抬到车内,跟在后面的男人便道:“放在横梁上,你们可以走了。”

两人愈发觉得不对劲,放下谢资安后,其中一个番子斗胆问道:“大人,这是要把谢资安提到哪里去?怎么没个人跟着您?”

男人道:“既然太后只派了我一人,那便已经说明此事机密,你们若是知道了,也不必活口了。”

两个番子吓得顿时噤若寒蝉。

回到屋里,他俩刚坐下,木门就再次被人踹开。

二人还以为是方才的男人折返回来,立即弯下腰,心惊胆战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什么大人?”

两人一抬头,只见一个浑身蒙着黑色纱巾的人还有李小将军,问话的正是李小将军。

两个番子一时呆若木鸡。

李寒池急不可耐道:“谢资安人呢?带我们见他。”

骨儿金掏出刚从太后那里求得的玉牌,说道:“太后玉令,提谢资安出去。”

两个番子同时傻眼,这玉牌遽然和方才的那块玉牌一模一样!

“啊?!谢资安刚被提走了,也是太后的玉令!”

李寒池揪住说话的番子衣领,急声道:“谁来提的?!”

番子诚惶诚恐:“提谢资安的那位大人遮挡严实,小人连脸都没看全。”

另一个番子赶忙补充道:“我们才把谢资安送出去,那位大人独自一人乘得马车,就停在厂狱前。”

李寒池他们进来的时候,那马车正驱车离开,他们是擦肩而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