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霄尚未问完,谢资安便打断道:“看出来便看出来,他总不能上你家门讨去,这个哑巴亏,他咽不下也得咽。”

“可是”

谢资安道:“成霄你就放宽了心,这事名头上还是你大哥赵挈和公主府来办,哪怕江海河私下要查,也查不到你身上,你只是个出主意的人,再说江海河要报复也是报复你大哥,和你有什么干系?”

谢资安最后两句话彻底说服了赵成霄。

与赵成霄同父异母,由主母所生的长子赵挈从小到大都在欺压他,倘若能借此事让赵挈出点血,不失为一桩美事。

但这个想法太邪恶了,有违儒家兄友弟恭的常理,赵成霄就算决定这么干,也不愿再深深想一下。

他打心底觉得自己是没错的,只是无法勇敢的面对自己罢了。

毕竟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干净的人,即使染上污秽,也能竭力找到为自己寻开脱的理由,那些污秽不是来自他身上的,而是谢资安带给他的而已。

他脸有些微红,慌乱地为自己满上酒,意思的轻啄了一口。

“多,多谢,扶青为我着想。”

谢资安颇有深意的笑了笑:“我们是兄弟,幼时你总护着我,旁人不理我,你还与我谈心说话,那些恩我都记在心里呢。”

赵成霄脸红得发烫:“是,是吗?”

“有一事,我得与你说清楚了,烟花表演要用的舞女,不能是寻常歌乐坊的,既然做了,那便要做到最好,教坊司的歌女、舞女,放眼整个邺城,都是上上之选。”谢资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