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你说得那批丝绸当真能搞到手吗?那可是紧俏货,量虽说不大,但今年江南那边遭了水,大量的桑树都被水冲了,卖给外邦的丝绸都供不应求,连皇宫也把限度压得不能再低了。

“价格是一升再升,现在这个关口,恐怕不便宜吧?”

赵成霄之前怀疑谢资安是搞不明白谢资安做这件于他没有任何好处的事究竟为得是什么,故而心存怀疑。

现在几轮肺腑之言过后,他以为谢资安只是拿这事对账簿之事将功补过,从而修缮他们的关系罢了。

他不怀疑谢资安,但仍旧害怕谢资安托大,弄不到那些丝绸,于是又仔细的问了一遍。

“这批丝绸不是我的,是我干爹的。”谢资安悠悠道。

他写信给江海河应下丝绸之事,还提了一个条件,那便是把偷梁换柱后的真丝绸予他。他要把真丝绸当作礼物送给赵成霄。

“什么?!”赵成霄惊得连杯子都没拿稳,酒洒了一桌子。

跑堂的看见就要来擦,赵成霄摆手拒绝了。

他前俯身子,压低声音道,“江公公的东西也敢动,扶青你不要命了?!”

谢资安从容不迫的笑了笑:“怕什么?这事干得神不知鬼不觉,他就是大罗神仙也没处讨怨。”

“他把丝绸的事托给德贵办,准备用来给太后作贺。”谢资安凝眸道,“德贵坑过我,我在他手里没少吃苦头,今日我既然爬了上来,自然得好好踩他一脚,让他知晓天高地厚,一个没根子的东西,焉敢在我这儿拿乔。”

赵成霄闻言不寒而栗,登时打定以后万不能得罪谢资安,睚眦必报者最为可怕,谢资安这仇报得狠,德贵此番定是没命了。

“若是江公公看出来舞女穿得衣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