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店被坑了以后,李寒池临过府衙想靠着身份要点钱,但不成想他的祖父早已下了死命令,不许这些人借他一分钱。

祖父摆明了是后悔让他上南疆,这才想他知难而退。

李寒池都怀疑黑店偷他钱和马的人是不是祖父找来的。

不得已,他只好把身上贵重的衣裳还有刀典卖了,换了点钱,找到集市后,又把驴和骡子卖了,最后买了三匹凑合点的马匹赶路。

因为穷,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但还好到底是坚持下来了。

西宁果真是如传闻中所说的一般一年四季都刮风,卷着黄土的风沙把他发间的银链吹得叮当作响,在他的耳畔处剧烈的晃荡着。

“一会我们先去拜访岷宣镇,拿到岷宣镇的通牒才能去日什镇,也不知道岷宣镇的都司如今是哪位任职,好不好讲话。”

莫大问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似乎已经望到了那座在风沙中屹立不倒的军镇。

他思虑着李寒池年少,都司若是不肯放行,还得等二皇子来领人。

“云贵,打我家出来的将军,认得李府的牌子。”李寒池道。

这一路上虽说莫老头总是坑他,但也帮了他不少。

莫大问头脑灵活又见多识广,他自个说是儿时随着父亲四处经商,这才知道的多点,但李寒池总觉得老头有话瞒着没说,一个商人而已,怎么能把南疆重镇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云将军啊,性子刚烈得很,师承李老将军,那就难怪了。”莫大问笑着说道。

李老将军,这个称呼好久没听到过了。

“老头,你是不是来过这个地方,还认识云贵?”李寒池睨向莫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