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曾晶二字,管泽仁眼眶又红了。
“这事是我的错。”
管泽仁话锋一转,指着管夫人气愤道,“可当时若不是她与老师一起以孩子性命要挟我,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弃曾晶不顾,这篇文章是我所作,我怎么就不敢承认了?!字里行间是诛了谁得心?这江山到底是该姓萧还是该姓朱?”
他痛苦不已,指着管夫人的手收回来,狠狠锤在自己的胸口上:“试问,哪朝哪代女子阉人把持朝政,会有好?”
管夫人虽强势,但到底是个妇人,她看见丈夫如此苦痛,心瞬间软了下来,她轻声唤管泽仁的字:“雁行。”
“好——”李寒池鼓起掌来,“今天你管泽仁这番话说得让我醍醐灌顶啊,我岂有不给你拍手叫好的道理?”
管夫人和管泽仁都看向李寒池,不解他所言何意。
“众人皆醉你独醒,众人皆浊你独清,你比你老师的本事还大,怎么就没人赏识你呢?让你做个翰林编修实在大材小用了!”
李寒池坐到椅子上,单脚一抬,踩在几案上:“不要做编修了,入内阁,做阁老,翻了太后的天,翻了阉人的天,朱家的江山就靠你来守了,旁人都是废物,是不是?”
再傻的人也听出话不对味,管泽仁低下脑袋不说话。
管夫人替丈夫解释道:“二公子误会了,雁行他不是这个意思,他那天就是喝了点酒”
没等管夫人说完,李寒池便打断了她的话:“左右不过一个意思,他是大英雄,靠着一根笔杆子和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守护大晋。大英雄太忙,他的家人只能靠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