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月对此并不惊奇,此事事关重大,陆炳秋谨小慎微丝毫不奇怪。她担忧的是身份暴露之际,太后的懿旨还没到。

他们先前乘马车刚到此地,遇见了一个男子,这人原是陆炳秋放走的带路人,她本以为陆炳秋已经拿到了账簿,看来陆炳秋在这地方寻了很久的路。

于是朱月直接让男子把谢资安、她还有一个贴身侍女带到了这里,又遣他与马夫在东大街口接引春雪等人。

她心里有些不安,算着时辰,春雪和暗影兵该到了,只有春雪与暗影兵到了,她才能再往后拖一拖,等着太后的懿旨来。

才小的雨势又大了起来,天空兀自响起了几声响亮的春雷。

雷电闪出的白光照亮了李寒池的脸,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冷漠,他扫了底下穿着斗篷的人几眼,掀掀眼皮,语气发懒:“是我的人,怎么了?”

此话一出,不仅谢资安与朱月惊奇,就连陆炳秋也有些惊讶,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寒池是不认得他们。

李寒池到底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谢资安并不知道原书李寒池是怎么帮赵成霄脱身的,但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到来,故事走向发生了一定改变,所以李寒池不能按照原来的故事走下去。

能够解释李寒池行为的原因,他只想到了一种,那就是李寒池已经知道了朱月的身份,长公主跑到他的门前,事情自然没那么简单了,他不想让陆炳秋搜这院子,所以才会替他们隐瞒身份。

李寒池很聪明,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的行为同时暴露了弱点。

陆炳秋没再说话,他更加笃定这院子不简单,同时知道和李寒池来软的是不行的,既然给软的不要,那干脆直接上刀子。

他吹响了暗哨,正在搜查其他院子的锦衣卫全部快速走了出来,他们静静地站在陆炳秋身后,如同一只只准备扑咬猎物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