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秋算是发现了,和这小子不能绕弯弯,他干脆单刀直入道:“哪里能啊,这地方又脏又臭,李小将军不搁家享福,怎的跑这里受苦?”

李寒池挑眉:“陆大人这是审我呢?”

陆炳秋连忙否定道:“小将军说笑了,借陆某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陆某就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陆炳秋嘴上说的永远比做的好听。

斗篷下,朱月与谢资安都在期望李寒池能够把陆炳秋逼走。

可惜彼时的李寒池尚年少,他斗不过这头经验老道的豺狼。

李寒池叹了口气: “祖父男女方面管得严,我也是无奈,只得来这偏僻地密会情人,还望陆大人保密。”

陆炳秋闻言,心里送了李寒池四个字,无稽之谈。

他李寒池是什么人物,李岐就算管得再严,他也犯不着来这种地方会情人。

何况李岐对他的纵容满城人皆知,何来严格只说?

这谎话撒得太没水平了,其中必有猫腻。

陆炳秋笑笑:“定是保密,我方才瞧着这几个人往小将军院里走,可是小将军的人?”

谢资安心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以为陆炳秋早把他们忘了,可居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