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说。
江虞:“为什么是去游乐园?”
季云戈沉默半晌,然后恶狠狠地威胁道:“睡觉!”
江虞来劲儿了,洗的白嫩嫩的小脚勾着季云戈的裤管往上蹭,眼神却无辜得很:“还有其它的安排吗?”
见季云戈不说话,江虞自动地帮他补全了计划:“是不是还有看电影,吃饭,牵小手,对了,鬼屋是必备项目”
江虞扳着手指头笑眯眯地数着,就算是在黑夜中也能看清他眼中闪亮的样子。随着江虞每说一句,季云戈脸色就臭上一分,江虞就知道自己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末了装模作样地感叹一句:“好土呀!”
话音未落,巨力就扣在后脑勺上,整个人被恶狠狠的压近季云戈的胸膛,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你再说话,明天就那里都不用去了。”
江虞现在嚣张得不知东西南北,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哪会把这种口头威胁放在眼里,正要蹬鼻子上脸的时候腰肢猛地被搂紧。两人小腿纠缠着小腿,腿根贴着腿根。
江虞猛地安分了下来,一动不动。良久,才抬起头,推了推季云戈的胸膛,一脸正经地训斥:“大晚上的,睡觉!”
“哼!”季云戈冷哼出声。
第二天,晨光微熹。
季云戈醒来,就见江虞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捣鼓手机。听到身后有动静,他转过头来,看见季云戈醒来,对他说:“我给我哥报过信了,今天一天我都是你的。”
季云戈静静地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今天一天都是我的?不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