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江逾白一稳定下来,就又上了战场,在花了大半个月把这大半年的资料理了一遍,江逾白靠着靠背揉了揉眉心。
想弟弟了。
想到江虞,江逾白眼睛微眯,说起来,上个周末江虞只回来半天,就又匆匆回了学校。以前的弟弟不是这样的。
浴室里雾气缭绕,江虞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子里嘴角破皮的自己,头疼地想,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刚才他明明和季云戈面对面好好商量事情来着,怎么突然就亲起来了?
自从江逾白出院后,江虞就开始了疲于奔命的生涯,每个周末,星期六去季云戈那里,第二天早上回江家,下午在六点前回学校。简直分身乏术。
江虞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季云戈的肾和他的腰子迟早要废一个!
就再刚才,他一本正经地打算和季云戈谈一谈,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按在沙发上整个人差点被吞进肚子里。浓烈的荷尔蒙富有侵略性,把他里里外外都打上了季云戈的标记。
想到这,尚在余韵的身体不禁地颤栗起来。
察觉到身体的不争气,江虞咬牙切齿,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有点怂。
季云戈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问:“好了吗?”
江虞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带着沐浴露的香味,热烘烘的。
季云戈搂着热乎乎的人滚进被子里,咬着江虞的耳朵:“明天陪我去游乐园,下个星期我就给你放假。”
江虞皱了眉,在心里小声嘀咕,这那里是放假,这明明就是提前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