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神通,” 傅岹然并不买账, “到现在才查出来?”
那人道,“那个电影准备得神神秘秘的,最近是快开拍了,人员名单才流出来。”
“电影是闫飘飖儿子拍的?” 傅岹然转过身,目光落在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画上,它像一个笑话。
“不是。是他公司签约的一个年轻导演,电影叫《杀死羽毛》,好像是跟白天鹅有关。”
挂断电话后,傅岹然双手抱臂,在画前沉吟良久。
天色深了起来,愈发接近画中的景象。傅岹然站在窗前,他微仰着头,不知不觉间好似在复刻画中山峦之巅上的那人。
傅岹然拿起了一把刀,刃光闪过,像一阵冰原上的风不要命地刮过。他面无表情地握着那柄刀,直直刺向画中人——
呲啦一声,傅岹然旋即勒住了那把刀。刀尖在表层浅尝辄止,画布已印上一道浅浅的裂痕,长在画中人的心上。
傅岹然盯着那幅画,死死的。半晌,他反手拿刀蘸上黑色颜料,一笔一笔涂抹在山峦之巅的地方。
不一会儿,人影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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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九天有些忙碌。针对电影中“白不沉”的各个阶段,他设计了不同风格的编舞。
最初是高贵典雅却陷入僵化的白天鹅。伴随着“白不沉”的逃离和沉沦,他的舞蹈越来越野性,也越来越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白天鹅。他在街头乞讨时跳街舞、在酒吧演出时跳钢管舞,到最后他坠入泥潭,却在死后灵魂重新变成了一只纯白的小天鹅。
最近闻九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编舞和指导沈醉上,他已经不怎么关注舆论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