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傅岹然小心翼翼地把闻九天抱到高高的画架上。他想把闻九天框进一幅画里,裱好后挂在自己的床前。
一阵铃声惊醒了傅岹然。他不耐烦地睁开眼,抓过手机瞧了眼。
是之前帮傅岹然调查闫飘飖近况的那个人。
傅岹然皱着眉,有些意外。他接通了,“喂。”
“喂,傅老师。” 电话那头的人道,“之前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我又发现了些新东西。”
“闫飘飖最近确实是在休息,但她有个儿子,开了家影视公司。这家公司旗下有个在筹备的电影,是关于舞蹈的。”
“我查了一下,他们请了闻九天去编舞。”
编舞。
原来如此。
傅岹然举着手机,胸腔发闷。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切身的恐惧,却还是能保持着理性和克制。
闻九天过往的一切狡黠躲闪、阳奉阴违和负隅顽抗,都得到了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要查的是闻九天。” 傅岹然问。
“傅老师,” 电话那头的人嘿嘿一笑,“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帮您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