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瞟了眼韩思农,抿了口茶,安慰道:“你放心,团队里面,除我以外,还没人见过,不会有人泄密,到处乱说。我呢,只是不希望你蒙在鼓里,最后替他人做了嫁衣。
其实这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毕竟,就算上市申请不通过,我劳务费至少能拿一半……”
他忽然止声,隔了少顷,才继续,“但你呢,韩思农,你有想过你的处境吗?”
小戴走出大厦移动门时,正好撞见韩思农一节一节下台阶,下到最后一节,再重新一节一节上。
她有些奇怪,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吃多了撑着吗?还是工作压力太大,寻求个方式解压?
“韩总——”她揣着一肚子怀疑叫他。
韩思农回头,向她挥挥手,意思是别管我,你去忙你的。
小戴嘟哝着走开。
午后阳光充足,晒得人浑身懒洋洋。韩思农眯着眼睛,仰头,去看天际的一道航迹云。
他现在并不太想待在办公室。
与richard的秘密谈话过去了好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回想。他甚至再次借用了韩庭的名讳,去找人探查。
还没有结果,其实有了结果,他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好是一无所获,没有证据。在这世上,没有证据,约等同于没有发生。
昨天,他还和武之俣一道喝了酒。
两人边喝边没有主题地闲聊,聊他人的升迁,聊世界形势,聊家长里短。
在这些无关紧要对话的粉饰下,韩思农有种冲动,撕破面具,直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