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农不想再同他绕弯子,“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直说吧。”
“耀敏车灯厂前身是卫校校办厂吧。”
韩思农有些莫名,怎么会提到这一茬,但还是点了点头。
richard示意韩思农凑近些,刻意压低声音说:“这段时间以来,不是一直在跟你们案子嘛……我无意中看到了些材料,你知道车灯厂在1953年时就已经登记在案,是划为市局管理的国有二级企业吗?”
韩思农一怔,他的确不清楚有这么回事。但他很快就厘清脉络了。
“你的意思是……这涉及国有资产流失?”
richard并不正面回答他,继续说:“96年以后国有企业不是正兴改制风嘛,当时车灯厂的效益不好,亏损漏洞很大,时任厂长调去当了建材局局长后,厂的控制权就交给了副厂长。
这副厂长不知是哪里的本事,找到关系,将亏损厂转到了卫校名下,然后通过拍卖,卖给了私人公司。”
如果真是这么个情况,那即是利用股份制改造漏洞在拍卖过程中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
在这一系列操作中,自然少不了钱权贿赂、贪污交易。那么耀敏就不符合上市规定了,参与交易的相关人员甚至应该受到刑事处罚。
韩思农不敢完全作信,狐疑问:“你从哪里得到的材料,我能看一看吗?”
richard撇了撇嘴,“这材料我带不出来啊,说不定……现在都销毁了。但我对天发誓,亲眼所见!”
韩思农不作声了。
“这可是颗隐雷啊,不爆还好,爆了那就必须有人进去……”richard故意顿了下。
不用再做补充,傻子都能明白会进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