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年,四年,还是六年?”
“给我半年,我会处理好一切。”
“明肆,算我求你了,我求你,给我个机会。”
明肆阖了阖眼,努力摈弃心里的那一丝不忍,尽量平静地说道:
“砚清,等你处理好的时候再说吧,嘉懿是我妻子留给我最珍贵的宝贝,她的安危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他。”
“我不是恶人,因为自己的私心,要拆散女儿和心上人。但是砚清,你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很多事情,不是你努力了就可以做到的。”
当年他和心爱的女孩结婚以后,也是要下定决心洗白产业的,可是结果呢,冰冷的尸体和大哥断掉的一条腿就是给他的警告。
高大冷漠,运筹帷幄的秦砚清,此时正望着要西沉的月亮流泪,他微仰着头,紧绷的下颌线上挂着两滴清泪,顺着脖颈,消失在锁骨。
那些为他带来财富,地位的东西,终成了他的枷锁。
第95章 短暂的分离
根据医生的建议,嘉懿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看到爸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惊喜地喊道:“爸爸!”
嗓音软软得,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虚弱,带着病气,明肆一颗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上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低声说道:
“我的宝贝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