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只能道歉,朝着明肆鞠躬。

明肆忍着想疯狂揍人的冲动,重重地吐了口气,他透过玻璃窗,看了眼已经苏醒的女儿,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转头对秦砚清说道:

“我们去那边说吧。”

等到了空荡的走廊,明肆没接受刚刚的道歉,揪着秦砚清袖子就给他了几拳,见血才松手,秦砚清站在那里不动任他打,今天就算把他打死,他也认。

“秦砚清,你是真的该死,如果不是你对嘉懿是真心的,你以为你现在能活着站在我面前。”

秦砚清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接着打吧明肆,我不还手,我该死。”

两个年龄相差十多岁的男人在空旷的走廊里扭打,秦砚清单方面被殴打,他也做到了绝不还手,最后浑身是伤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阖了阖眼,心里的那座大山才微微抬起了几分,疼痛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明肆拳拳都用尽了权力,停手以后整个人气喘吁吁,待呼吸稳定以后把秦砚清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着墙坐。

他缓缓说道:

“我能看出来,你是真的爱嘉懿。但你们最近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等她好了以后,我会带她去纽约。”

骄傲如秦砚清,看到他即将下跪的那一瞬间,他心里说不震撼是假的。

他相信,他对嘉懿的爱,不比他这个父亲少。

但爱并非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最近是多久?”,秦砚清靠着冰冷的墙面,望着窗户外面,天上的那一轮圆月,狭长的眸中泛着水光,他忍着哽咽,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