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谁去放?”蒋韵听着烟花炸裂的声音,吓得捂住了耳朵。
“丁一去!”柯以难推了丁一一下。
“我不去!我不敢!”丁一吓得直往后退。
“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连这都不敢啊。”柯以难无情地嘲笑丁一。
“耳朵都捂好了啊!”柯以难点了一支烟,拿着烟朝着烟花走了过去。
在点燃引线的一瞬间,柯以难快步跑到蒋韵身边,面对着面捂住了蒋韵的耳朵。
烟花升入高空,然后绚丽地绽放。
可柯以难的目光却在蒋韵的脸上。
“快看啊!阿难!”蒋韵指着天空对柯以难说话。
“你比烟花好看。”
柯以难知道,这样美好的夜晚,以后不会再有了。
过了除夕,天气转暖,蒋韵和严亦回到了老房子里。
蒋韵最近状态不好,一直低烧,许多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一天时间多半都在睡觉。严亦在她身边,寸步也不敢离开。
这天早上阳光特别暖,晒得窗檐下的冰溜子开始融化,滴答滴答向下滴着水。
蒋韵一觉醒来,看见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笑了笑。
“睡傻了?一早晨就笑。”严亦摸了摸蒋韵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热了。
“我是不是睡了好久。”蒋韵钻进了严亦的怀里,拿头在严亦的胸前蹭了蹭。”
“是很久,从昨天下午四点就开始睡了。”严亦把蒋韵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是不是把你吓坏了,半夜醒来是不是都拿手指在我鼻子下面试探?”蒋韵向后昂着头看着严亦。
“知道我害怕,就别吓我。”严亦在蒋韵的鼻尖啄了一下。
“前几天我吓到你了吧?”前几天的蒋韵已经意识模糊,看着严亦胡乱说话,也不认得他是谁。
“还好,我心理素质强大。”严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