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她很痛苦!可是柯以难!你现在凭什么站在这里以圣人的姿态要求我?这些年你对阿韵的心思昭然若揭!现在你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你是觉得我没有替阿韵着想吗!?我难道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不难受吗!?”严亦被柯以难的话刺激到,上前一把揪住了柯以难的衣服领子,双眼猩红地盯着柯以难,眼睛充血,仿佛下一秒毛细血管就要破裂。
柯以难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哭腔对严亦说:“这些话是她让我和你说的……”
一句话,严亦像是遭到了重创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柯以难,缓缓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
严亦突然瘫坐在楼梯上,双手抱着头,脸埋在腿里。
今年的冬天太寒冷了。
刺入骨血的寒冷。
严亦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脸,走进去的时候蒋韵已经靠着丁一的肩膀睡着了。
严亦走过去,蹲下去握住了蒋韵的手。蒋韵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严亦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
“脸怎么这么红?”蒋韵伸手摸了摸严亦的脸。蒋韵的手掌温热,一丝暖意传入严亦的心里。
“阿韵,咱们回家吧。”
今年滨城的冬天很冷,可蒋韵却觉得到处都是暖洋洋的。早晨醒来,她会和严亦一起去家附近的早市买菜,然后顺便吃一碗小馄饨当做早饭,身体和胃里都是暖洋洋的。
上午她会来到“丁丁奶茶店”帮忙收银,伴着奶茶温热的香气,一整天都暖呼呼的。
傍晚严亦来接蒋韵回家,他们两个会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伴着夕阳看水鸟,看湖面上泛起的涟漪,晒得心里暖洋洋的。
柯以难放下了一切的工作,来到奶茶店当了“奶茶小哥”陪伴着蒋韵,引得二中的小姑娘天天来奶茶店看帅哥,店里的营业额照比以前翻了好几番。
除夕当天,蒋韵坐在阳台上帮着亦真择菜。
“冷吗?”严亦走过来把毯子披在了蒋韵的肩上。
“不冷,暖气热得我都要流鼻血了。”蒋韵拿着芹菜逗弄着严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