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捏的不疼,他笑嘻嘻的望着人,扑进霍曦和怀里,揽着他的腰身。

他当然不会傻到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他还要好好的爱他的霍先生。

到了约定时间,前去避暑山庄见到人时,别说沈绛河,就连向来遇事不惊的霍曦和都愣了一瞬,久久才回过神来。

卧榻上,韩寂淮瘦到脱相,狰狞的稀碎的金色妖纹,爬满他的脖颈脸颊,他整个人苍白到了极点,呼气浅淡的近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在朦胧的渗下的阳光下,好似一只濒临死亡的飞蛾。

“我只能让他不再……不再做梦,精神上不再痛苦,可他的身体,妖力……”柳玉庭再难挡住脆弱,跌坐在床沿,轻轻触碰韩寂淮的脸颊:“我无能为力……”

他仍旧记得重逢的第一天,韩寂淮是何等的狼狈。

那是夜晚,裹挟着燥热的夜晚,他寻着自己的留下的妖力,在一颗柳树下,寻找到了韩寂淮的身影。

韩寂淮捧着灯笼,坐在地上依靠着树干,身前散落着朵朵洁白的茉莉花,他歪着脖子,似是虚空靠在了什么东西上,将那早已长出的头发尽数撇在胸前,一半银白,一半漆黑,太长时间不曾打理,新长出来的头发,也不知道染了。

他眯着眼,唇角是温柔的笑意,微微蠕动,似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柳玉庭敛了气息靠近,附耳倾听,那稀碎的好似梦话的轻语,让他的心,近乎窒息破碎。

韩寂淮嗓音温柔期待:“阿玉,你辫好了吗?花都戴上了吗?我可以睁眼看了吗?”

他似是察觉到了突然靠近的熟悉气息,睁开眼,一双朦胧的红瞳,注意到柳玉庭的神伤后,他一改沉醉,抬手去捧柳玉庭的脸。

焦急的询问:“阿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