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曦和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话是如此,却抬手揽着自家的爱人肩,让出路来,让客人进门。

到了屋里,沈绛河负责接待柳玉庭,而这端茶倒水的活,就全全给了霍曦和。

待霍曦和落座,柳玉庭一改先前的轻松随和,变得紧张忐忑起来。

他望着对面挨在一起的伴侣,诚恳祈求:“可以麻烦沈先生帮个忙吗?帮我救个人。”

“怎么了?”沈绛河见人眼中悲伤,急忙询问,而霍曦和则沉默不言。

柳玉庭如实相告:“韩寂淮病了,单靠我不行,还需要沈先生独有的治愈力。”

韩寂淮现在如同空壳,逆流的妖力,让他全身经脉受损,连带着脑袋,都变得混沌不清,这些时日里,他找寻了很多人,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呈现的效果,都一言难尽。

实在没法,他才找来了沈绛河。

沈绛河答应了,因为柳玉庭眼底的卑微和细微的哀伤恐惧,让他心惊,而这样的柳玉庭,从前帮过他,所以他没法回绝,但也没有信誓旦旦的绝对保证能治好韩寂淮。

约定好时间后,等人一走,沈绛河便哄起了霍曦和。

不等他开口,霍曦和就把人揉进了怀里,语气温柔:“宝贝,你的事,你做决定,我不反对,但是……”

他话锋一转,抬手抚上爱人的侧脸,捏起来爱人腮边的软肉,一本正经的威胁:“但是你若是不把自己当回事,以上的话不仅无效,你还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