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立刻有训练有素的车童帮忙泊车。然后由服务生引领他们到楼上房间。
整整一天,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跟江聿在一起,才缓缓放松。
酒店有卫生间,盛晴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江聿已经帮忙点好精致的菜肴,方便盛晴吃饭。
盛晴本来是没感觉到饿的,但是被香味勾出馋虫,才后知后觉自己真的很饿。
江聿朝她招招手,让她过来。
还给她盛好米饭,摆好筷子,示意来吃。
巨大的惊恐和迷茫感过去后,盛情奇迹地感觉到胃里似乎一阵阵抽搐,从中午开始就没吃饭,饥饿的感觉尤为明显。
造她黄谣的人都是要看她笑话的,他们越是要看笑话,盛晴就越不能让自己倒下。
凭借着这股不服输的精神头,盛晴强忍着不适,逼着自己大口大口扒饭,大口大口吃菜。
“你不吃么?”她问江聿。
江聿摇了摇头:“我还不饿。”
盛晴也害怕他太过忧心这件事,安慰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话还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刚咽进去的食物顺着食管流上来,盛晴再也忍不住,冲到卫生间里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江聿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阿晴,”他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跟着盛晴冲了进来,尽可能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吃不进去就不要吃,我们换点东西。”
“如果在这里住得不习惯,我们就回家……”江聿说了很多,但这些之于黄谣带给她的影响都是杯水车薪,“我在这里陪着你,你不用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