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只是个三十八线没有狗仔跟着,但就算有一个人拍到她去医院,都会添油加醋的把她去骨科的事实渲染成别的。
盛晚多少有点当明星的自觉性,不打算去冒这个险。
况且,陆远词那边有私人医生。
她心里盘算过后轻松了些,拧开瓶子喝了口水,红润的唇瓣上覆上一层晶莹。
靳予不小心瞄到,修长的喉结微微滚动。
随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颇为自嘲的笑了声,连忙移开视线。
北海岸的大平层是一梯一户,电梯直达家门口。
盛晚被靳予扶到楼道里上了电梯,接下来回到家就没那么费劲了。
她不自觉的‘嘶哈嘶哈’,单腿绷着到了沙发旁边,踉跄着坐下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是真的疼,她都怀疑自己脚踝是不是脱臼了。
盛晚看着自己肿成萝卜的脚腕,秀眉皱得紧紧的。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虽然刚刚不想让靳予帮忙太多,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实际上在崴到的那一瞬间,她冷汗都疼下来了。
该不会……真的脱臼了吧?
盛晚知道身上有伤耽误不得,况且这脚疼的是愈发厉害了。
她抿了抿唇,拿起手机给陆远词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陆远词推开了北海岸的大门。
盛晚正费劲的弄了些冰用毛巾包着给自己冰敷,骤然听到大门的响动,手不自觉的一抖掉了好多冰块在地板上。
声音噼里啪啦的。
她抬头,就看见陆远词眉眼阴沉的模样。
“你…”盛晚意外,一张小嘴渐渐张成‘o’型:“怎么回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