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情况,伤到骨头都是有可能的。”靳予叹了口气:“晚晚,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
“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让我送你回去。”
“不用……”
靳予打断她,笑意有些明显的难堪:“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么?”
盛晚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可靳予都用贬低自身的方式来询问她了,她也没办法再拒绝。
“你送我回北海岸就好。”盛晚只得客气地笑了笑:“麻烦了。”
她如今每个生疏的动作,语言,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靳予心上。
千疮百孔,也麻木了。
“好。”靳予没有多问,非常绅士的伸出自己的手臂让盛晚搭着,然后慢慢的陪着她找到了车子。
等扶着她坐稳在副驾驶上,他才绕到驾驶座开车。
“真的不会太麻烦你么?”盛晚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抿了抿唇:“你自己的车怎么办?”
“没关系。”靳予笑了笑,回答的很自然:“到时候在开回来取就行了。”
他想要帮忙的态度十分坚定,盛晚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拒绝了。
况且,她的脚现在也是真的开不了车。
许是看出来盛晚的防备意识很重,开车送她回去的一路,靳予也并未主动和她攀谈什么。
只是余光瞄到她的脚,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皮肤白的清透,脚踝又纤细,因此肿起来格外的明显,刺眼。
靳予忍不住问:“真的不用去医院么?”
“不用。”盛晚摇头:“没什么事。”
其实她脚疼的很厉害,但她明白作为公众人物不能随随便便去医院的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