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江芃菁大吵一架,她说我在故意耍她,我觉得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她说的那些东西我听都没听过,我们越吵越生气。为了避免失去这个朋友,我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
岂料江芃菁更加愤怒,对着我吼道:“你又在骗人!你根本没想起来!”
我嘴硬说:“真想起来了。”
江芃菁冷笑着反问:“是吗?那你说你什么时候和我说的,在哪儿说的?”
我的说谎能力已经达到极限,大脑当场宕机,像只紧闭的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江芃菁放弃了对质,心灰意冷地把笔记给我,“算了,你高兴就行,你的笔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难受。
高雨在石砖小路上找到我,在远处就察觉到不对劲,缓慢地走过来,声音很轻地问:“你哭什么?”
他惨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像是随时要昏迷。
“你不是”我下意识想问你不是旅游去了吗,怎么看着像刚出院。
右脚圆斑的地方突然间痛起来,我眼前阵阵发黑,连声音都被剥夺了,滚在地上,毛毛虫一样死命地挣扎,眼泪堵住我的口鼻,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小时,眼前的黑点慢慢消失,耳朵里的噪声褪去,入眼是高雨紧皱的眉头,他在焦急地叫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