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铭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疼。”
“那刚刚医生消毒时,你为什么那么平静呀。”问罢,她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谢宜铭避开她的目光:“在外人面前,不太好意思。”
短短一句话,又让她大脑发懵了。
如果是装的,和之前的痛苦模样相比,谢宜铭也太能忍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外人。
在她面前好意思展露出脆弱的那面,那就说明,她不是外人。
这点最基本的逻辑推理,就算大脑停转也能顺得过来。
谢宜铭说她不是外人欸……
虽然对方受伤了,自己不应该高兴,可她还是捺不住心头的喜悦。
然后被一秒发现——
“你笑什么?”
“你下次要小心一点哦。”常洛灵开始装傻,颇为关切地捧起他受伤的小臂,“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全程看着他的手臂,尚未留意他一脸受用的表情,也没留意他扬起的唇角,只能听到一句淡淡的“好”。
常洛灵点点头,怀着逃过一劫的庆幸,心满意足地继续走着。
虽然她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身边这个不知怎的比她还要满足。
-
虽然手臂受伤了,但谢宜铭依然没有缺席下午的铅球比赛。
常洛灵第一时间赶到比赛场地,却又看到了那个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