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问。
萧弈权一整腿上袍角,“臣只记得说过,对娘娘的心,日月可鉴。”
“你就糊弄吧。”
她与他讲这些没有要埋怨意思,而是独属于两人的情思处理方式。她将所有娇嗔旖旎都给了他,正如他初心不改。
侧过身,她摆弄床上的软枕。
萧弈权别开小鹤鱼向她走来,男人弯身俯看,手掌覆上她脸颊:“比起这个,娘娘还在白日与那些舞姬说过我是什么?马奴?不如,今晚臣好好与你玩一玩这马奴与夫人的戏码?”
“……”
他这张嘴啊。
要她说什么好?方才还正经的不行,怎么下一刻就让面色潮润?
红潮来了。
她瞥了眼摇床,笑:“现在这情况分明是…马奴、夫人与小姐……萧弈权,你想让你那个孕梦实现吗?”
“等鹤鱼大了,给你一巴掌嗯?”
刚一说完,什么暧昧心思都没了。他回头瞧了眼摇床里某个小团子,此刻正透过格栅睁着黑圆的大眼向他这边看。
嘴里的笑意不停。
他敛下心思,蓦地想起之前曾听过的一句话——
“孩子是夫妻性。福的最大阻碍。”
罢了。
乖乖睡觉吧。
这夜,又是无法好好休息的一夜。南渔半夜起了三次,都是去看鹤鱼。
萧弈权睡在外,她每次醒都能吵到他,他见她披衣下床,关切地摁住她手腕,让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