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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收获颇丰。
若不是认识信阳公,还不能从他这里看到那些图纸,便不能想通很多事。
如今萧锦云已将大渊各个军营都换上极好的军械,那就算大渊此时不宜出战,也比北凉能打。
北凉国力还是差一大截,而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是渊国随时反扑,北凉急需待建。
她与萧弈权说好了,她来研究这些图纸与那些书籍,而他需趁着这几日派人回一趟大都。
信阳公所拿到仅仅是寥寥,那不如直接去大都那个地下国宝库。
那里应该会有更多。
她与他一起回了寝房,奶娘将小鹤鱼抱来,南渔与他分坐摇床两边,逗着鹤鱼。
小团子今晚格外开心,见萧弈权就不停的笑,他一伸手,小团子便用小手握住。
好似认得了他,男人眉眼细润,快要溢出的父爱包裹住鹤鱼。
她见慕有在寝房内忙碌,便让小婢子回去歇息,剩下的事她来做。
她来到床榻前,把被子拉开,侧眸问他:“你今晚,要在这里睡吗?”
萧弈权唇角一弯,想也不想便点头。
“那夜里等到小鱼闹,就是你这个阿爹的事。”她笑意起,与他开玩笑。萧弈权没被吓到,只略微叹了叹,“之前是本王考虑不周,总是认为只要生下孩子就能拴住娘娘。”
“拴?”她被逗笑了,往床边一坐问:“你竟然有过这种想法?萧弈权,我当你之前一直都是和我玩玩呢。”
她开始数落:“像之前,我与你自荐枕席的时候,那时候你分明说,让我好好伺候,等什么时候你厌烦了我,便会放了我……”
“还有…你以前还在床上说过什么?说我是那吸骨敲髓的妖精,花样层多……”
“咳。”
某个被说心虚的男人开始挽尊,低声打断,他垂下脸:“本王…有说过这些话吗?”
“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