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试探性的询问,“那负责人的事情?”
就在他十拿九稳的以为这麻烦事能扔出去时,阮溟扔着茶杯,怒道,“滚!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施柏窜哪去阮溟都懒得理,当初就看他不顺眼,王不见王的。
现在这个狗东西挂着外国来使的名义,背地里不知道被国外多重视,要是死在这片土地上,呵呵。
外交外交,话里藏刀,明争暗斗,针锋相对的。本来国外来人这次目的就不纯,奔着陆家实验品去的……
不能想,一想阮溟就头疼。
一头疼就泛着恶心,精致的午饭都要被呕出来了。
阮溟烦躁地盘着手串,盘转的那叫一个飞快,劈里啪啦的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谁懂他啊!让白初柔去还得了!
虽说白初柔是苏奎的徒弟,对上同为研究性的施柏有优势……可苏奎没娶妻不生子的,白初柔和他亲生女有什么区别。
阮溟思维发散,当年他可是亲眼目睹的,施柏亲了苏奎,还是趁人睡着偷偷亲的!
后面苏奎知晓没有阮溟不知道,但没几天就传来了施柏辍学的消息,再然后……一团乱的世界,就再没有人关注非生死的小事了。
阮溟也没敢问,一直到了今天,这段回忆又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连带着记起了不少事情。
“啧。”阮溟重新带好手串,果断地一拍板,“难得用脑,好累,给自己放几天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