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就是之前他用的顺手人选之一。

“她合适,”方泉正色道,“可靠消息,这次对方随行人员里有施柏。”

听到这个名字阮溟就感觉到头疼,第一反应就是掏出通讯,点开他的情报网,难得勤快的一次性翻阅完,果然在里头看到了施柏的名字。

十条里头七条都是施柏,阮溟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他是闲出屁了吗!没事跑出来做什么!”

方泉站着一声不吭,甚至希望阮溟能忘记他的存在,他就知道只要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阮溟会是这个反应。

阮溟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一口气哽在胸腔里,上不上下不下的。

大病一场后的这几年,阮溟生知情绪的无用,一口闷了杯茶,苦的差点没喷出来。

阮溟自己给自己拍着胸膛顺气,“不生气不生气,我该的我大气,不生气不生气……他妈的!”

阮溟要炸了,“那个傻逼来干嘛?!”

现在施柏名声不大,但知情人都知道这货的厉害之处,当年和他们一届的时候就力压苏奎。可能学术上争不出个高低,但人文理同步发展,武力值是苏奎的两倍不止。

当年毕业还以为能看到龙争虎斗,谁能想到施柏一拍屁股跑没影了。

这几年陆陆续续得到些风声,说是施柏在外头进修,明面上是什么名声都没有闯出来,可背地里头也是个和苏奎一样的香饽饽,不同的是苏奎被重重保护,而施柏比容川还会到处窜。

阮溟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去把消息带给苏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