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身边站着一位戴着文帽的男子,男子烧开冒着热气的水浇在女子身上,便拿着细刀轻轻在女子身上剜肉,那惨叫声凄惨,男子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仔仔细细切好一片一片的肉放在宫女的托盘里。
杨琬苕的心犹如跌入万丈深渊,她亦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场景,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她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忍着一股血腥的恶心味道,向着坐在高位的候女娇请安。
“儿臣参见母后。”
候女娇观赏着割肉,轻挑的眼眸看向杨琬苕,只打量了一眼,道:“你就是害璃儿受伤的妃子?”
杨琬苕扑通跪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抖:“母、母后···”
杨琬苕脑袋一片空白,眼眸的余光看向那位已经晕过去的女子,女子被宫女们抬着下去,拖了一地的血迹,她害怕得差点晕过去,竟不知候女娇是这样的可怕人物,她吓得跪着爬到候女娇脚下:
“母后,您误会了,是施妺喜那妖女蛊惑陛下伤了王爷,这件事跟儿臣一点关系都没有!儿臣是冤枉的!”
候女娇蹙眉。
杨琬苕泪如雨下:“施妺喜受宠在后宫人尽皆知,陛下便是因她才将王爷关入大牢,那日在御膳房更是因施妺喜开口,陛下才会对王爷出手的,这些都是施妺喜的错,母后,您应当找施妺喜才是。”
候女娇斜躺在榻上,看着杨琬苕满是泪痕的脸,杨琬苕长得算是不错,但是对比施妺喜的美貌还是略逊一筹,
“本宫听说你与施妺喜感情交好,看来倒是不像啊。”
杨琬苕面色窘迫,咬牙恨道:“施妺喜为人奸诈狡猾,儿臣也是被她蒙骗所致,只要母后吩咐,儿臣可以立刻去杀了施妺喜。”杨琬苕为活命只能将所有罪责推到苏洛洛身上,也正好除去这个心头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