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苕被夸得飘飘然,想起在御膳房夏桀温柔深情的眼神,她的心就如掉进了蜜罐一样,思念着夏桀的每个眼神,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红了脸。
有妃子提出质疑:“可是陛下既然这么喜欢姐姐,为何现在住在倾宫的还是那个施妺喜?”
欢笑声戛然而止,妃子们都纷纷将目光看向杨琬苕,少有几人是有幸灾乐祸,她们看不得杨琬苕得宠嚣张的模样,一边讨好着一边又希望杨琬苕失宠,这样她们便有机会了。
杨琬苕笑容僵在唇边,脸色不是很好,借故遣散各宫妃子,气得将文案上送来的首饰、玉镯统统掀翻,她的面容气得脸色通红,喘不过气来。
杨琬苕发泄之后累得坐在榻上,揉着太阳穴,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她想起施妺喜便觉得不爽,若不是有施妺喜这个绊脚石在,站在夏桀身边的理应是她,受到万千宠爱的是她,终有一天她会亲自处理施妺喜。
不久便有宫女来报:“太后娘娘有请。”
杨琬苕紧蹙秀眉,入宫以来她对太后候女娇颇为敬仰,候女娇高高在上,像她这种地位低的妃子只能跪在殿外请安,连见一面都难,如今候女娇召见,她又惊又喜,快步走到铜镜面前,在脸上和嘴唇敷了一层粉,看起来面色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
宫女在前头引路走到候女娇所居住的安慈宫。
转至一条小路,走入偏殿,殿中烛火幽暗,空气阴冷。
杨琬苕还未走近,便听到一声女子的惨叫声:
“啊!!!”
惨叫的女子全身赤裸被绑在一根木架上,她身上有血淋淋的伤口,手臂,大腿,甚至是脸颊,泪和血混在一块,看起来异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