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别看着人家傻笑了,都干活去,你瞧他们跟馋猫似的,我说来两个就行,结果全都跟了过来,来了就得给槿姑娘干活,不能白在这里吃人家的。”
这些年轻壮小伙对张锦玉言听计从,很快院子里就响起劈柴的声音,正在灶洞前烧火的书画也被人请了出来,“这些活我们来干就行。”
老三洗干净手,还特意伸到她跟前,“槿姑娘,您看我这行不行,行了我就开始给您揉面了。”说完就撸起袖子端起来一盆面,倒在了案板上。
钟予槿下意识地拦住他,有些不放心地说道,“这个是我早就揉好的油酥面和水面团,要炸鸡蛋酥呢,还是我来吧。”
老三撸起袖子,拍着胸脯说道:“钟姑娘,您放心,我爹就是厨子,我是在酒楼后厨里长大的,这点活我替您干您就放心吧。”
钟予槿见他揉面的动作,熟练有力,是个经常在后厨里的好手,才放心下来,在旁边指挥着如何揉。
“水面团切成两块,都揉成长条,再擀得薄一些,两块面片大小均等,这油酥面擀得厚些。”
“然后,”钟予槿伸出手,“一层水面片,一层油酥面,最后再盖上一层水面片,再用擀面用擀面杖轻轻擀几下,粘得紧实些。”
“竖着切成宽条,再横刀切成小块,这样取出一块,两头沾上清水,再对折,捏紧两头,背面两头也沾上清水,再对折,这就是一个生坯子。”
老三也算半个厨子,看一遍就开始揉了起来,不一会,竹篦上摆满了小而精巧的面团。
有人帮忙,钟予槿炸起来更得心应手些,不一会就炸出来盆金黄的鸡蛋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