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臣杜方海拜见二位殿下。”
谢有尘停下脚步,看着面前弓腰行礼的臣子。
“臣斗胆,殿下刚接了圣上的旨意,要去协助临州处理难民一事,若是殿下需要,臣愿意同行,尽一份绵薄之力。”
谢有尘沉默良久,打量着杜方海,他对朝堂里的事知之甚少,对这些臣子更是不熟知,这次虽然得了圣上的恩准,可适才见过朝廷上的腥风血雨,各个世家的斡旋,太后的独专,谁还敢淌这趟回水。
杜方海似是感受到他的犹豫,接着自荐道,“陛下放心,臣是靠考试才做了官,家里不是什么世家大族,您看我身上这身官服,一个四品小官,臣也不怕被贬,去年就被圣上贬了一回,大前年也被贬了一回,今年才被召回中都,殿下尽管放心。”
谢有尘听他说完这么一长串,颇为无奈的叹了叹气,“既是这样,我这就去禀告皇兄,如此你便和我一同前往临州吧。”
杜方海听闻这话脸上泛起喜色,仿佛离开中都皇城和逃离牢笼没什么区别,“多谢殿下,也多亏睿王殿下今日能到承安殿里。”
谢清抬头看了看天,哈了口寒气,“行了,天这么冷就不要站在这里说闲话了,既然要同我四哥去临州,还不快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杜方海一脸笑嘻嘻地跟过去。
谢有尘也冷得慌,想起自己来时那件披风,有些后悔没拿过来,直到卫锋抱着披风递上来,他身上才暖和了点,“你也跟过来吧,顺便尝一尝临州城里的点心和茶饮。”
卫锋站在后面,心里琢磨着这句话,忍不住犯嘀咕,“这什么样的点心是比宫里的还好?怎么殿下天天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