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坐得久了,浑身不舒坦。”太后扶额,宣帝见状也很识趣,“那母后您先回去休息。”
看到太后拂袖而去,殿内众人才长舒口气,韩相见形势不对,急忙起身告退跟了出去。
宣帝拿着茶一饮而尽,随即舒缓道,“幸好朕还有你们两个,不然真是要逼得没办法了。”
谢有尘瞧见谢清还在地上跪着,伸手将他扶起来,“皇兄你瞧,为了这事,都把我们五弟给吓坏了,刚才还机灵着,人走了反倒缓不过来了。”
宣帝走上前拍了拍道,安慰道:“还是多亏,不然五弟这事真就僵在这里了。”
谢有尘瞧他呆愣的脸,提醒道,“看刚才他匆匆跑来,想必才从他母妃那里赶过来,太妃娘娘本来要给他一些东西,送给将要过门的王妃的,不知东西挑好了没。”
谢清缓过神,“没呢,母妃挑来挑去恨不得让我全带走。”
宣帝宽慰道,“慢慢挑,成亲的事要年后三月才办,到时候我再让宫里多送些,这回要让我们五弟好好风光一回。”
谢有尘也跟着笑了笑,“那臣弟可要快些赶到临州处理好事,但愿能赶上五弟大婚,我可不能错过这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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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有尘领了圣旨,心里的一团火忽然降下,走出殿外的时候觉出冷来。
谢清呆呆地从玉石台阶上走下来,一向游走在朝堂争斗边缘的他今日忽然踏进承安殿里,确实把那些人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