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大人脱掉鞋子,爬上龙床,牵着女孩的手攥住了他的衣带,嗓音喊了一丝喑哑,像个小钩子,一个劲儿地往棠荔心里钻。

“给臣脱衣。”

棠荔的手抖了一下,“不,不,不用了吧……”

“陛下不是很喜欢么。”祁绪风低声哄,眸光灼灼,在寝宫不太明亮的珠光中,脱下了文相的一品袍。

暗红色的袍子穿在右相身上无比合身,半分不显轻佻,却又勾人。

“朕,朕不是那个意思。”小陛下使劲咽了下口水,才能清楚地说出话来。

她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呜呜。

快来个人阻止她!

棠荔颤巍巍地呼唤78号。

但是系统好像不在。

右相大人微垂了头,墨发扫过女孩的手背,带起一点点痒意。

“陛下别害羞,臣是自己人,看看也无妨。”

说着,祁绪风握着棠荔的手,解开了衣带。

衣襟大开。

右相体格最弱,但身材也保持得很好,起码,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祁绪风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平直的锁骨下,被刺客刺伤,而后由棠荔亲手画的标记还在,在右相大人冷白的肌肤上绽放。

棠荔一下回了神,睫羽颤了颤,喉头发紧,“右相的伤口,还好吗?”

男人垂眸看了眼,不甚在意,“早就好了。”

“陛下是觉得这里有碍瞻观,不好看了吗?”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看着还觉得疼。”棠荔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