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自己的胎记被右相刺画时候的疼。
祁绪风攥着棠荔的小手抚上自己胸口的肌肤,轻声地请求,“陛下摸摸?”
指尖轻轻抚过肌肤上的纹路,擦起热度,右相大人随意地披着中衣,缓缓倾身靠前,直至把小陛下压在龙床上。
“!右相你!……”棠荔推拒的话被堵住。
男人抵着她的唇,微微偏头,声音低哑,似乎怕惊醒了谁似的,“陛下别说破坏气氛的话。”
“臣好不容易才把陛下抢回来,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若陛下说他们也什么都没做,那臣自然会停。”
女孩的软唇贴着祁绪风的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想起曾经为小皇帝裹胸的时候。
尽管他会尽量避免接触,但偶尔也会与之碰触。
当时小皇帝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唔,死死咬着唇,眼尾微红,眼眶含着泪,说不清是害怕多一点,还是羞涩多一点。
祁绪风收回手,棠荔忙挣扎着解释,“就是什么都没做哇!”
女孩的脸早已红透,泛着高热,软乎乎的像块焦糖。
又像是一卷热乎乎的绵软小被子。
祁绪风表示不信,“他们难道没有抱着陛下?没有抚摸?”
至于后边的,右相自然也想问,不过是含蓄一些。
女孩沉默了一下,“只,只有拥抱和不冒犯的摸摸,摸摸脑袋什么的。”
“是吗?”右相不置可否,“那一定是他们做的时候没让陛下知道。”
“才不会。”棠荔下意识反驳。
“陛下,臣是男人,臣懂他们。”祁绪风轻哼一声。
小陛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朕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