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白清欢觉得室内的空调一点也不管用,她还是觉得燥热的很,连后背都出了薄汗。
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或者说她好像贪恋这一点温暖。
难道说她缺爱太久,看到点曙光就想把太阳拽下来?
不,她重活一世,就不能当恋爱脑。
轻甩一下头发,唇角漾起妩媚地笑意。
“多谢傅先生关心,有你拿药膏的时间,我手指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了。”
她拒绝了傅殊白的好意,宁愿独自伤痛,以此来警告自己,不要乱动心。
不动心者无敌。
白清欢不用他的药膏,把东西推走了,结果被傅殊白强制握住手腕。
“你干什么?”她挣扎几下,挣脱不了,脸上带着愠怒。
“别乱动!”傅殊白单手拧开盖子,涂抹在她的无名指上,小心地搓开。
白清欢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呼出热气,“我自己弄。”
奈何傅殊白像听不见似的,继续涂抹药膏,等吸收后,才放开她的手。
她特别不自在的将手搓几下,脸上飘起红云,心脏乱跳不停,属于傅殊白的温度久久无法散开,灼烫着她的皮肤。
傅殊白见她红脸,唇角轻轻漾着浅笑,卿卿的手真软,就像可口的糯米团,软软糯糯的。
韩斯年得知他的好友居然为了个女人去参加恋综,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在国,多少人邀请他参加访谈节目,他统统都给拒绝了。
只有他想参加才会去参加,要不然千金难买。
他找到这个直播节目津津有味地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