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试了试安全绳,她也挺怕出意外的,大仇未报,她还不能死。

其她女嘉宾都绑好了,等待主持人计时喊开始,她们开始攀爬。

白清欢不急,她将方位在脑海里记清楚,最后才开始动手爬。

比别人慢了一段距离,不过几分钟后,距离在一点点地拉近,最后捷足先登。

当她枪响上面的钟时,其她女嘉宾还在半腰上,累得气喘吁吁,结果人家游刃有余。

白清欢从最顶端滑下来时,那个速度快到让人咂舌,中途只用一次腿蹬墙,稳妥落地。

帅的一批。

傅殊白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本来想夸她两句,却见她投来的眼神,带着小小的嘚瑟成分,尤其是她轻抬的下巴,更明显。

解开身上的束缚,白清欢从容不迫地走到他身旁,傲娇地说道:

“嗯,你不拿第一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有一个第一了。”

傅殊白半垂眼帘,唇角微压,“嗯,你很棒。”

听到他地夸赞,白清欢笑容有些僵硬,怎么觉得他这么违心?

她用时比较短,已经在旁边坐着,翘起二郎腿吃起西瓜,看别人攀。

把她们累得够呛,尤其是白浅音,她平日里娇生惯养,那会这些东西,落后于人,苦逼着一张脸。

傅殊白不知去干嘛了,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盒膏药,放在桌子上推到白清欢面前。

她右手拿着西瓜,侧眸看他,心里荡漾着涟漪,紧抿红唇不言语。

在攀岩时,她的左手无名指不小心被划伤一道裂口,稍微出了点血,从上面下来时,只觉手指微疼,除此之外,并没有不适感。

她都未曾注意到的事,没想到傅殊白注意到了,还拿来药膏给她。

“手指不擦药,容易留疤痕。”傅殊白见她傻愣愣地,只得开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