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管吩咐。”王婆子听到买卖二字,便知道这新夫人是个有成算的。
离开梁家还是要生活,生活过日子哪里不要钱?庄子田产她还没有摸清楚,但眼下秋梨膏却是个好生意。
若是能和济世堂搭上关系,依着济世堂百年的名声以及分布各地的分店,自是不愁销路。
眼下便是采买和建作坊、筹备人手,采买一事她只会交给香草和阿杏,但作坊和工人却需要管事。这王婆子行事稳重、知道进退,倒是可以一用。且她是卖身进来的,有卖身契在手又是一层保障。
“这天大的好事儿,哪里有不应的道理?夫人只管放心,人手的一事,我定是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王婆子荣升管事,甚是激动,当下打了包票。
打发了王婆子,香草二人伺候着姚沁梳洗了,便坐在一旁的小几上做针黹(zhi)。
姚沁靠在软垫上看着二人:“这几日咱们雇了车马去庄子上怎么样?”
“夫人是打算在庄子里建作坊?”阿杏咬断线头。
姚沁点点头:“今儿拿了放妻书,过几日另办了户籍,咱们就另立门户了,自然不能住在梁府。”
说起这事儿,二人心里仍是不解,为何夫人对嫁入梁家如此抗拒和害怕。
“香草,你明日打发了小厮去寻寻那郑老四。”姚沁打了个哈欠,“改明儿,你拿了秋梨膏去找了药济世堂的伙计探探口风。”
她心里盘算着,却抵不住睡意阵阵来袭,囫囵地睡了过去,又是一夜好眠。
“沁夫人!”刚伺候完梁开济吃朝食,薛瑞珠就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姚沁有些不习惯,借着擦手的空当挣脱开:“瑞珠小姐有事?”